《繾綣回憶錄》之《後記----含笑四時春》

「愛情需要付出,愛情需要勇氣......」

上官曉心在她的作品《繾綣回憶錄》的扉頁加插了這個句子,也表達了她的愛情觀,還有含蓄委婉地也訴說了她的情史----她對夢中人的追求。

筆者又如何評論筆下的四位主角呢?

上官曉心:

是筆者從自己第一身的角度去出發,是幾乎完全百分百的反映著筆者真實的內心情感而塑造的一個人物,故事背景描寫她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,從中學開始便分別「暗戀」俊文、進毅和臻渝三個男生,從她的屬意來看,三個男生中,俊文、進毅兩人為她幾乎是一樣的重要的,不過前期因為進毅不理會她,所以進毅在曉心心目中是「高不可攀、遙不可及的神交客」,感情來得更委婉纏綿,即是所謂的「繾綣」;至於李俊文,人物設計和刻劃,也很忠於所表達的現實人物,他這個人物,筆者也不太懂描寫,因為筆者對俊文的情感正是如此的錯綜複雜;童臻渝呢,相比前面兩位大主角,他就顯得彷彿是一個大配角......

文進毅:

人物是筆者的「夢中人」,自然也是曉心的「神交客」,故事設計他住在路環碼頭旁邊,故事提及的是有一位母親,一位大哥和大嫂;而曉心亦對進毅有如此評價:「可遠觀而不可褻玩」、「坐得特別端正的身影」、「很整潔、斯文的男子」、「我比玫瑰花,你是蝴蝶兒」、「迷人的雙眸、釋放著靈氣的小鼻孔、甜美的笑容,還有那副帥帥的黑框眼鏡」、「一個陌生卻親切的身影」、「思君念君,搥床搥心」、「看上去斯斯文文,他『那個』的尺寸很驚人的」、「只穿一件小背心內衣,然後還要繫上領結」、「題款機」、「背著一個小背包,想必也是遊人,卻不像一般遊人的閒逸,他荒張的四處觀望,像是在尋找甚麼似的」、「粉雕玉琢」、「吸取著進毅高挺的鼻翼釋出的一脈氣息,這氣息直達曉心的靈府,在她的靈府內縈繞,是一種香甜的氣息」、「我應該相信,他確實是我所追尋的」、「兩個老夫妻」、「進毅這個也是“Mr.Yi”」、「釋放著靈氣的鼻樑上頂著一副帥帥的黑框眼鏡,甜美但憨厚的笑容」、「身穿長黑馬褂,身繫一個大紅花球的新郎」、「才郎」、「每日都默默的伴隨著曉心」、「四十多年來在路環的王子與公主的浪漫生活」、「二人靠在樹幹,一點也不動,雙眼合上,雙手仍然緊握著,他們這樣一睡便沒有再起來了」、「一個自己多年來朝思暮念的小帥哥」等等的描寫都表達了進毅在曉心心目中的形象。

李俊文: 

是筆者的另一位「夢中人」,雖然他沒有像進毅般不理會曉心,但他們倆的關係卻來得更撲朔迷離,他的一顰一動更能牽動曉心的神魂,曉心在前期對他可謂真是神魂顛倒,卻...卻沒有任何結果,她一直在等待那個不會出現的結局:『等我,我正前來!』 (《序章》)。在故事中,他的人物被設計了在畢業之後和曉心在一起,然後有一次便在帛琉失蹤了,根據《冬》的情節,他其實是不是意外失蹤的,而是有意策劃的,因為他得了一個腦腫瘤,自知不能照顧曉心,他於是為免辜負曉心,也為了成全曉心,便向他的好兄弟----進毅託孤,把曉心交付給進毅,此後發生的事,故事中沒有交代,但是在《冬》又有好一段篇幅描述四十年後進毅和曉心在歐洲遍尋俊文,而且隱約出現了一些線索,例如是《愛翹小扎》等,但是始終也沒有交代到他是否尚在人世,究竟會不會出現《序章》開首的「文中文」的記載呢?可能會是留給讀者想像的空間,也可能有後傳出現吧!

童臻渝:

這人為曉心來說只是薄薄的一縷情,雖有情愫,卻遠遠不及俊文、進毅兩位的癡癡傾慕,而且某程度上看,他倆看似一對兄妹,曉心覺得他「太容易得到了」,於是不太有感覺。故事中交代了他長時間居住在法國,這點也很忠於現實表現的取材人物;故事中只說他只回過澳門兩次,一次是設計中的2024年夏天(《夏》),另一次也是《夏》記載的,某一年的譚公誕,那一次臻渝帶了法國妻兒回澳,說明曉心對他沒有同偕到老的意願。

下面是《繾綣回憶錄》出現過的重要情節出現的時序:

    《繾綣回憶錄》裡的主線基本是發生在2024年的澳門路環島,這個年份是根據《序章》裡出現過的人物----「施老先生和施老太太」的結婚週年而定出的,這個人物的取材也是真實的,連同《序章》裡頭出現的數字----結婚七十週年的紀念,也是真實的取材,所以筆者便順籐摸瓜摸了個2024年出來。

    又說回故事的源頭----上官曉心的情路,她被刻劃了在畢業之後便和「青梅竹馬」的李俊文在一起,經歷了好十年八載的「愛情長跑」後,俊文和曉心預備談婚事了;按照上文2024年的推算,在2022年的初夏,俊文和曉心便到了帛琉這個小島國旅遊,然後俊文和曉心便天各一方了,這個情節在《序章》及《春》、《夏》、《秋》、《冬》各篇章都有提及(筆者按:因為筆者認為這個橋段太有才了!);按故事情節的發展,大約在同年的六七月左右,便發生了在《序章》裡出現的文進毅和曉心的「融冰交談」,進毅旋即還帶了曉心回路環的家......雖然之後沒有提及在第二次「邂逅」之前發生了甚麼,不過筆者的意願是認為他們之間基本上也沒有見面的,因為他們畢竟才是剛融冰的死對頭;到了同年2022年的九月某一個星期六黃昏,便是《秋》記載的第二次「邂逅」,地點在觀音像海旁;之後同年的隆冬時節,便是《冬》篇章開首的西湖邊發生的事......

    經歷三次的「邂逅」,筆者便略略的提及進毅在2023年的大年初二在維港上空和曉心坐直昇機看煙花,還在直昇機上藉機向曉心求婚,但也只是輕輕帶過,這段可在《秋》找到,為的是鋪排在翌年2024年元宵佳節的世紀婚禮,婚禮的部分在《冬》篇章提及。

    說到元宵佳節,整篇中先後也出現過好幾個元宵佳節,如果按時間順序來說,首先出現的元宵佳節是在「那些年」的元宵,童臻渝和曉心相約觀燈賞月,沒有確實的年份,總之在2022年之前,因為《夏》篇章提及2022年的元宵夜,曉心便一改多年的習慣,第一次沒有在元宵夜和臻渝一起,轉而和開始談婚事的俊文一起逛街,文章中曉心還詠嘆了「不見去年人,淚滿春衫袖」的斷腸詩句......之後的元宵節,就是2024年進毅和曉心的世紀婚禮;按照故事情節,在四十年後,2064或2065年的元宵節,進毅和曉心便出發往英國倫敦去..... 四十年這個數字,是來源自《序章》裡一開首便出現的一段引文:

「路環十月初五馬路的樹蔭下,有一個搖著西班牙香木扇子的老太太,對著山後的一燦餘暉,憶起舊日一幕接一幕的往事,想起了雨中路環的背影,想起了南灣湖畔的溫馨情訴,更憶起了令她一想到就已經很幸福的那位,此時,她手機傳來聲響,她接收到一發訊息:
『等我,我正前來!』
未幾,熟悉的身影從旁出現,他立在街頭,曉心坐在石堤上,二人隔遠無言相視,曉心還驚惶得不知所措之際,俊文走到她面前,二人更哽咽悲慟,俊文說:
『曉心…我…對不起…』『您知道四十三年是甚麼概念嗎?』曉心說罷便向眼前人深深一擁,俊文也緊緊的擁著眼下玉人,於是兩位老先生老太太便在路環的夕照下深情擁吻,得嘗年來夙願……」

    說回故事的主線,當2024年元宵佳節進毅和曉心成婚後,隨即開始他們一整年的甜蜜婚姻生活,首先是《春》主要記載的路環賞春之旅,然後是《夏》記載的夫婦二人在路環碼頭品酒觀星,《秋》記載的煙花夜、中秋夜、回香港的家以及颱風等情節,最後是《冬》所記的夫婦二人在龍環葡韻賞冬荷。

    至於結局方面,也只是含蓄委婉地帶過,因為確實的時間並非重點,只是著重在於進毅和曉心已是白首皆老,在《春》曾記載他們一同種下了一株小桃花,在《冬》最後的結局裡表明他們在一株大桃樹下雙雙歸老去,也回應了《春》最後記載的:

「物換星移,九十九年過去了,路環在社會保育下幾乎沒有變化,人情也依舊不變,在山邊有一株大桃樹,每逢孟春時節便怒放出緋桃似火,當花落時節,漫天是飛舞的桃紅花瓣,繼而又結出碩果累累,老虬的桃枝上仍然綻出綠葉,守護著樹下一坯青墳,上有對聯寫道:「翹楚懷海國,進逸蔭江鄉」,碑上深深的刻上:『廣東省路環文府顯孝諱進毅顯妣上官氏諱曉心夫婦合葬之壽域』」

九十九年後,即是2123年,年份不太重要,只是想表達「長長久久」的意思,也表達上官曉心對自己一生中一段情的追求。

    其實,每個人都可以嵌入上官曉心的角色中,她面對的抉擇每個人都有,每人都會有自己很上心的人,有些人的愛情不敢明言,只是默不作聲;有些愛情則是轟轟烈烈的;有的是「藕斷絲連」,欲斷不斷的;又有些會是偉大得即使眼見也不能相信,為了愛情可以付出一切,為了愛情甘願都癡心等待,等待一個根本不可能的結果......

    看!路環的小山坡上開滿了各種山花,各種各樣的花卉,有牡丹、含笑、吊鐘、杜鵑、碧桃、寒梅、荷花、玫瑰......二個天真活潑的年輕男女在花間追逐嬉戲,男生採了一束含笑,送給女生,女生和男生於是在路環過著無憂無慮、甜甜蜜蜜的童話式生活......